由此想起李斯的故事。李斯相秦,居功至伟,灭诸侯、成霸业、一统天下,秦始皇的千古功绩,有一半得算到李斯的头上。然而,最终因贪恋权势,先与赵高勾结,参与宫廷政治阴谋,逼太子扶苏自尽,立昏庸的胡亥为秦二世,后又遭赵高的陷害,被腰斩于市,夷灭三族。《史记》记载,在腰斩前,李斯对着一起奔赴黄泉的儿子,说了这么一段话:“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,岂可得乎!”此时此刻,他想到的是当年领着孩子牵着黄狗去追逐野兔的幸福时光,可是,还能得到吗?——这是李斯临刑前一句痛悔交加的哀叹。
又想到范蠡所言:“高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,想到张良的功成名退,想到朱元璋滥杀功臣,想到曾国藩的自裁湘军......
想到唐代诗人罗隐那首咏蜂的诗:“不论平地与山尖,无限风光尽被占,采得百花成蜜后,为谁辛苦为谁甜?”
恍惚中,还想到我的校友、原深圳市长许宗衡……
● 这是桐庐新城区的中心——桐庐中心广场。我非常惊异桐庐至今仍没有“县”改“市”,因为它的整个城市格局比西部的许多地级市都要恢宏气派。比较我不久前考察的云南省临沧市的双江县,两组数据呈现的东西部地区的差异令人唏嘘——桐庐:面积1825平方公里,人口40万,GDP 164.45亿,财政收入16亿,人均收入9450元;双江:面积2292平方公里,人口16.5万,GDP 4.2亿,财政收入4040万元,人均收入754元。
● 古色古香的大奇山国家森林公园入口处。桐庐的旅游资源非常丰富,被誉为“旅游富县”,成为杭州乃至于上海的“后花园”,其综合经济实力虽不及萧山等地,但其环境优势形成的发展前景却十分诱人。
● 老城区富春江边的千年古树见证了桐庐的历史变迁。这里原来是桐庐宾馆所在地,现已拆迁准备开发房地产。桐庐老城区曾是富春江的古埠码头,如今,传统的民居已基本不复存在了。现代化过程中带来的传统民居的迅速消亡,不能不说是一个莫大的遗憾。
● 千岛湖高尔夫球场,设计、建造乃至于管理,都可以说是上乘之作,令人流连忘返,尤其是球场景观与千岛湖波光粼粼的美景融为一体,堪称一绝。张拉膜结构的练习场在中国的高尔夫球场中亦不多见,颇有特色。
● 房地产开发在富春江沿岸已呈“遍地开花”之势。别墅建筑风格以现代时尚居多。